一蹙,掀开车帘吩咐车夫:“调头,去延福宫。”
然后他对宿台道:“你立刻去宫中找卫玠,让他带皇城司的人来延福宫。”
宿台应了声“是”,刚要走,又被程昶叫住。
“等等。”程昶迟疑片刻,改了主意,“不行,不要找卫玠,你去找程烨。”
宿台听了这话,愣道:“殿下,陛下把王妃殿下拘禁在延福宫,就是为了请君入瓮,小郡王与他的翊卫司都听命于太子殿下,未必会如卫大人一般保您。”
“我知道。”程昶道,“但是,越是这种时候,我越不能用卫玠,程烨为人正直,田望安更不是傻子,快去吧。”
宿台虽没怎么听明白程昶的话,但也不敢违逆他的命令,朝他一拱手,很快往宫里去了。
到了延福宫,殿前司的禁卫听闻程昶的来意,倒是没拦着他,径自将他引到了会宁殿。
正是午后未时,琮亲王妃午憩刚醒,倚在引枕上吃太医刚煎的汤药,只听殿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竟是程昶到了。
琮亲王妃错愕道:“昶儿,你怎么到延福宫来了?”
程昶没作声,看了榻前侍奉的侍婢一眼,侍婢们会意,很快退下了。
“听说母亲犯了腹痛症,眼下身上可还有不适?”程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