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这个便宜夫君,温景与他相处的时日只有三日。
说的话也不超过三句。
连新婚之夜,他都只与她说了一句话。
便是在掀起盖头时,极其冷淡地询问了她一句是否饿了。
此后,便再无多言。
那一夜都极其平静。
温景所想的没有发生,不过男人的气息却紧紧地包裹在她周身,无处不在。
之后的三日相安无事。
直到第三日夜里,他才平静地道他要去域北征战。
温景彼时才知,原来他要外出征战了。
慌慌忙忙地想要为他收拾行李,却发现他已经准备妥当了。
心中并无不舍,只是当他穿上银灰盔甲,袭上黑玄披风,脚踩战靴,高大挺拔的身姿一步步向她走来时,温景才突然意识到,她已婚配,且夫君是一位将军,一位保家卫国、征战沙场的将军。
心底的敬佩之情升起,温景轻轻地道了一句,“保重。”
温景记得,那时他坚毅的面容无一丝变化,薄唇紧抿,穿上银甲,身上散发着阴冷嗜杀的气息,周遭无人敢接近。
只是他却突然抬起了手,将她揽入怀中,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等我。”
就这么两个字,是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