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是怕你会钻牛角尖,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你?这么些年,心窝子里一直揣着个季彧。生病烧到四十度了,嘴里还喊他的名字,吵着闹着要人抱抱。”
“这不是距离产生美吗?他不在我身边的那段时间,我想他想得要命。可接触了那么长时间,我发现也就这样,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自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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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了好长的时间,和他回忆了曾经。也明白了,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那些美好放在心里里怀念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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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里,季彧在包厢里,神色淡淡的模样。身边几个好友正在打牌,见季彧一直不说话,只喝酒,也不住地揶揄他了。
“难得出来一趟,也不玩,太扫兴看吧?”景逸严拿过他的酒杯,出声:“有什么不痛快地跟兄弟讲,能帮的我一定帮。”
“没事。”他神色倦倦地,正了正身,这时候包厢门突然敲了下,景逸严起身去开门,蓦地笑了。
“岳柔怎么来了?”
“今天跟朋友一起来,听他们说你们也在,就来打个招呼。”
“咱们季彧今天心情不太好,心理咨询师,给他治治”
“我不在工作室以外的地方接受咨询的。”岳柔抿嘴笑了,继续道:“季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