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的人,但在面向她时,总是用上十二分的耐心。
他曾经是她最信任的人。
思绪缠缠绕绕的,似乎又要沉溺到过去。宋依神情凛冽起来,逼着自己不去记起过去的他是怎样的。
“我不知道。”宋依反驳了他,移开视线,看向远方。起风了,她的声音都飘忽起来。
“你的想法,我一点都不懂。”顿了顿,又继续道:“或许以前我懂的,但自从你那位漂亮的未婚妻到我跟前,对着我说三道四,用我还钱的事判断我的三观,从你那些朋友用侮辱的话语评价我以后,我就不懂了。”
季彧有片刻的迷茫,有些懂,又有些不懂。
隐约间,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宋依望着他,诚恳又认真地说:“我对你没什么恨意,你也不用因为这件事对我有什么愧疚。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用对我的人生负责。”
他害怕她这样的从容,他宁可她恨他,也不要她面对他时,一丝恨意都没有。
宋依觉得没什么话好说了,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季彧僵着身体,然后本能地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臂。
她平静地把手抽出来:“以后别再过来了,我要跟祁韩订婚了,避避嫌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