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镜子,而是站起来练起了要拍摄的片段,木跷挪移间,当年的风采不减。
“爷爷,您别忘了最重要的东西。” 盛慕槐提醒。
辛韵春停下来:“什么东西?”
盛慕槐从包里拿出一只木盒子,将里面的红宝石戒指取出来:“我的辛老板,是这个呀。”
“它啊。” 辛韵春笑了,伸出干枯却仍旧修长的手,将红宝石戒指套在了食指上。
他看着那只戒指说:“与其说是我,荣泠春最后的遭遇更像师父。我师父杏花雨死前说:‘我不过是个唱戏的罢了,我有什么罪呢?’ 我比怹幸运,怹没等到再登台的那一天。”
“爷爷……” 盛慕槐说。
“胜楼,你带我去后台等着吧。槐槐,你要帮小池和小万化妆,又要演荣泠春的戏迷,就别管我了。”
***
这场京戏是要展现荣泠春的初露头角和后来春笙社的大火,台下自然要坐满了观众。为此摄制组找了八百个龙套,把每一个座位都填满了。
盛慕槐扮作一个本来对老戏不屑一顾,却在听过一次荣泠春的戏后痴迷上他的民国女学生。
这场她坐在台下,镜头只会一扫而过,她的重头戏是在戏院门外和一堆戏迷挤着找荣泠春签名,混乱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