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觊觎着警方的一举一动。想必徐秋冉被送来警方这边受保护,也是她的计划一步,这次Night Breeze的局,估计就是为了挑衅他们。
易珏捏了捏鼻梁,声音像一潭死水的古井:“起诉吧”,就算是三五年,也得让他蹲牢子里去。
在场的各位组员士气一下子消沉下去了,妈的怎么每次都这样,逮到了的都是些虾兵蟹将,证据不足也告他不入,再大的热情迟早都得消磨。
“抓不到就不抓了?瞧你们那样儿!”易珏的脚踢了踢椅子,发出好大一阵声响,很严厉地训他们:“要玩那就陪她玩,没见过猫捉老鼠吗?”
陈局说得没错,做缉毒警察要有足够的耐心,才可以熬过这些钻心挠肺的恨。猫鼠游戏,该退缩的从来就不是猫。任它再逃,猫天生就该把阴沟里的老鼠玩弄于股掌间。
易珏出了警局大门,蹲在马路牙子抽烟,一支又一支,烟头掉落一地。他深吸最后一口,脸颊凹陷下去,松开烟嘴,吐出一团烟圈来,看着马路上的车水马龙。
把烟屁股随手掐灭在路边的树根,站起身来呼了口气,伸伸懒腰又跟没事儿人一样进去了。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才到的家,闻到厨房里有炒菜的油烟味,定睛一看,徐秋冉扎着马尾在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