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不够累是不是?”他往前送了送胯,示意人老实点儿,她全身不着一丝布料,清洁溜溜地躺在自己怀里,还在这里乱动乱蹭。
“你说…”“我和你说件事儿。”
两个人同时出声,都不禁发笑起来,徐秋冉从被窝里探出手来,捏着他挺立的鼻梁玩,撅着嘴让他:“那你先说嘛。”
“但你可不许不高兴,听完了不能板着脸。”易珏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鼻尖,含着人的唇瓣舔弄,舌尖探入温热的口腔,汲取着她的甜美香气。
其实本来不想跟她说的,本来今天是值得高兴的日子,不该说那种烂人来扫兴,所以把刘局送上车的时候,他拉着自己说这件事儿的时候,易珏内心第一反应是应该把这个消息压下来,不要告诉她。
“周骅死了。”他感受到怀里的人猛然抬头,还好往后躲了躲,不然指定要把她的头顶撞出大包来:“监狱里黑吃黑,插伤了左眼,流血过多身亡。”
这个说的是尸检报告的结论,其实私底下猜测纷多,有人说的是他跟里面的地头蛇内斗,也有人说是温从思买通了死刑囚徒,拼上一切,也要给自己报仇,争一口气,周骅把他拖下水,他也不会让他好过,大不了就一起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监狱里,都是坏到骨子里都渗毒的人,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