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这几天经历过太多次这种问话,习以为常地点头:“是啊。”
接下来要问什么她都知道,而且已经总结出一套无懈可击的说辞。
“你是叫傅星吧?”
这是傅星这几天第二次碰到了她这件事还如此淡定的人,她强笑道:“对。”
那女老师到了所达的楼层,她赶着还有其他事,急匆匆的叮嘱道:“傅星,我叫冯年华,办公室在403,你有空来找我。”说完,她走出电梯,不放心地重复:“一定要来找我。”
电梯门再次合上,只留下一个满脸不解的傅星,上行直达八楼。
办公楼中静悄悄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头,前后只有傅星一个人,走路都有回声。
她敲了敲挂着“法学院系主任”金色名牌的办公室门,里面顿了几秒,传来一个老年男人的声音。
“进。”
傅星按下门把手,推开了门。
“主任您找我。”
老主任白发苍苍、精神矍铄,正站在窗前举起热水壶沏茶,手中的白色陶瓷茶杯冒着袅袅热气,他单手扶了扶老花镜,见是傅星,朝她点点头:“傅星来了,坐吧。”
这老头平时和颜悦色,年近七十的学术大拿退休后返聘,上学期教过他们经济法。为人和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