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戒尺在空气中杀出呼呼的风声,疼痛紧密得让她甚至来不及反应。
“最后一下。叫人。”
“主人!”
他高高扬起戒尺,吓得她手腕都软了,最后却只是轻轻贴上她的掌心。
戒尺被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一阵响。他起身去冰箱里拿冰袋,用毛巾隔着水雾给她冷敷。
文又双感受到自己身下一片泥泞,羞得把头埋进他的肩窝。
宋元青叹了一口气:“现在知道羞了?摆戒尺的胆子哪去了?”
手上火辣辣的疼在冰袋的作用下渐渐平静下来,就像她的焦躁不安总能被他化解一样。
“左手这几天不要沾水知道吗?”,他拿下冰袋仔细检查。还好,他控制着打得均匀,只是有些肿但没有血点子。
“我还有两个月就高考了,没办法经常来陪你。别闹脾气。”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个文件包给她,“这是我之前训练的时候录下来的材料。晚上要是睡不着就拿着听。”
然后像往常那样,搂着她,哄她睡觉。
第二天晚上文又双躺在床上睡不着,打开那个文件包,一个个点开里面的音频听。有很多首英文诗,幼稚的睡前小故事,还有她告诉过他自己喜欢的歌。
哪有播音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