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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啊……”
乳头终于在她失控的遐想中勃起,石子似的顶着睡裙抵达了一抹冰凉。
他的手还带着凉水的温度,发烫的奶尖一碰上,迅速皱缩得发疼。
注视着指边动情的证明,陶写扬暗暗深呼吸,贪恋却没留恋。
“记得把内衣穿好,”他搂过宋繁,一边后撤着一边开门,“在你哥面前这样也不行。”
“闭、闭嘴吧你,要你管!”
宋繁饶是嘴硬得比过鸭子,仍是乖乖捡起毛巾遮在胸前。只是转身便只见陶写扬在玄关的背影。他笑眯眯地跟老妈解释伤是被乌鸦抓的,然后摆摆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