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那位刑部尚书的次孙媳悄悄开的。
她对京中形势一无所知,自然要多了解一些,那日回去就随口问了赵尚书家的大致情况。
赵尚书有二子,大房的两个孙子都已娶妻,二房的孙子年纪还小,所以一听这婆子说是二奶奶,便知道是赵尚书的次孙媳妇。
“你能做主?”骆笙以审视的目光盯着婆子问。
婆子笑道:“二奶奶把事情交给了老奴,倘若是实在不好做主的事,就请骆姑娘包涵一二,容老奴再去请示二奶奶。”
“我要把这间铺子买下来。”
婆子陡然变了脸色。
没想到骆姑娘一开口,她就得去请示主子了。
这间铺子盈利虽不算多,胜在细水长流,好不容易在这个地界儿打开了局面,二奶奶哪舍得放手。
“一万两。”
婆子脸色再变,腿一软险些跪了。
即便此处繁华,铺子又有了稳定客源,真要变卖顶多折合白银三千两罢了。
一万两——这,这是要拿钱砸死人吗?
“如何?”骆笙神色笃定,等着婆子的答复。
婆子千言万语化作一个字:“卖!”
平白多赚七千两,不用请示二奶奶她就能拍板。
要知道这么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