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猛地睁大了眼睛:“表哥,你这是说我偏心?”
这么多年,侯爷只说她贤淑纯善,对待继子与亲子一视同仁,何曾这样指责过。
万万没想到骆姑娘闹了这一出,竟把火气撒在她头上了。
“偏不偏心先不说,终归是你有没做到的地方,才让人抓到了把柄。”长春侯语气不佳。
这一次,喊表哥也不管用了。
杨氏虽是续弦,除了刚嫁给长春侯的头两年谨小慎微,后来就称得上养尊处优。
多年来有婆婆护着,夫君爱着,下人敬着,温婉柔顺只是她戴惯了的面具,实质上早已与十几年前那个柔顺表妹判若两人。
被长春侯连番指责,再加上心疼长春侯大笔一挥送出去的五千两银子,杨氏的火气也压不住了。
“我知道后娘难为,多年来对栖儿比对楠儿他们还要好,没想到到最后侯爷还是觉得我偏心——”
长春侯起身,面色沉沉:“今日我不想听这些,你先睡吧。”
见他披衣往外走,杨氏一时愣了,直到人快要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
“表哥,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长春侯推开门,没有回头:“我去翠娘那里看看。”
眼睁睁看着长春侯推门离去,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