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转身便走。
卫晗把收拾好的野猪与兔子放入带来的竹筐里,快步追上那道青色身影。
骆笙睨了他一眼,问:“王爷把打到的猎物送去我那里,就不怕闲言碎语?”
秋狝第一日打到的猎物,意义总是不同的,她不信开阳王不知道。
至于她?她怕什么闲言碎语,她是骆姑娘。
“闲言碎语?”卫晗一怔,“都知道骆姑娘把有间酒肆的大厨带了来,为什么会说闲言碎语?”
他前日吃到了酸汤鱼脑面,有七八个人跟他打招呼时打听面条好不好吃。
看着那些人艳羡的眼神,他丝毫不会怀疑倘若他们如他一般与骆姑娘有些交情,会把猎物都送去。
骆笙深深看卫晗一眼,露出个轻松笑容:“王爷说得也是。”
她可能是误会了,开阳王哪里是对她有意,分明是对吃的上心。
这样也好,以后相处乐得轻松自在,不必担心陷入不必要的麻烦。
那一日,这个人只是喝多了吧。
望着辽阔的草原,少女神色柔和下来。
当个寻常朋友相处挺好的,至于将来会不会绝交,那就将来再说吧。
卫晗忽然觉得眼前少女对他的态度有了微妙变化。
自从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