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自己会葬在何处。
挖开的泥土重新撒在草席上,撒在那只没有盖好的手上。
骆笙伸手去拉草席,冰凉的指尖触到同样冰凉的镯子,停了一瞬,把镯子轻轻取下来。
这对镯子困了朝花十二年,就不要再困着她了。
走出密林,瞬间天地开阔。
骆笙回眸望了一眼,平静道:“走吧。”
卫晗默默走在她身侧。
不知走了多久,骆笙侧头看着他:“王爷不好奇我与玉选侍的关系?”
这个男人,沉默得令人费解。
卫晗凝视着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又生出了抱一抱她的冲动。
骆姑娘这般伤心,还需要问与玉选侍的关系吗?
倘若是他……恐怕不会让骆姑娘这样难过的。
卫晗不知怎的冒出这个念头。
“骆姑娘如果想说,自会说的。”
如果要问,他想问的有很多。
比如骆姑娘为何出现在镇南王府旧宅,比如他在那里见到的毁容女子为何成了骆姑娘的厨娘,比如骆姑娘为何射杀平南王……
然而这些追根究底如果会引起骆姑娘的不快与戒备,那他就不问。
骆笙往前走了许久,轻声道:“多谢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