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为何眼熟了:昨日笙儿来给他送肉饼,提的食盒就是这个样子的!
在骆大都督神色变得冷厉前,年轻人已是如实交代:“回禀大都督,食盒是有间酒肆的。”
“怎么回事?”骆大都督一拍桌案,放在桌上的茶盏晃了晃。
“三姑娘发现我们了……”年轻人低着头,不敢看骆大都督脸色。
谁知随后响起的声音却和缓许多:“说一说具体情况。”
“卑职二人如往常那样把酒菜悄悄打包,谁知三姑娘就走了过来……三姑娘说藏怀里太烫,让我们以后直接用食盒就好……”
“三姑娘真这么说?”
年轻人听出骆大都督的声音有些异样,却不敢抬头:“卑职不敢有半句隐瞒。”
“好了,你下去吧。”
年轻人如蒙大赦,赶忙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骆大都督一人。
他伸手打开了食盒。
食盒中满满当当,香味扑鼻。
骆大都督揉了揉酸胀的眼角,喃喃道:“笙儿可真是长大了啊。”
曾经,他对笙儿唯一的期望就是别惹他罩不住的大祸,若是能嫁出去就最好了。
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享到笙儿的孝敬。
骆大都督红着眼圈,狼吞虎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