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搭什么话,收了人家带来的酒菜,可不就得答应人家的请求了。
少女眼中含泪,软语相求:“赵尚书让我见一见父亲吧,我不进里面,隔着栅栏看一看就好。”
赵尚书看看哭鼻子的少女,看看没吃过的芙蓉肉。
又看一眼哭鼻子的少女,再看一眼没吃过的杏花鸭……
老尚书一番激烈心里争斗,点了头:“林腾,带骆姑娘去看看骆大都督。”
“多谢赵尚书。”骆笙福了福身子,随着林腾离去。
赵尚书登时觉得清净了,看一眼摆满桌子的美食,捋着胡子笑了笑。
到了他这个年纪,早已明白凡事不可做绝的道理,让小姑娘见见父亲不过是举手之劳,总不可能一个小姑娘还能劫了大牢。
更何况,他与骆大都督还是有些私交的。
赵尚书举箸夹了一筷子杏花鸭吃下,神情满足又遗憾。
有间酒肆的新菜果然不出意料的好吃,只可惜以后能不能开下去就是未知数了。
放走逆臣独子,最轻了也是杀头抄家的罪名,再严重就要连累整个家族,男丁砍头流放,女眷入贱籍送入教司坊。
到那时,青杏街上恐怕就没有骆姑娘开的有间酒肆了。
这般想着,赵尚书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