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动不动拿出一万两银子的侯府算什么呀?这不是打发叫花子嘛。”
看热闹的人议论起来,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些衣裳鞋袜和傍身钱总不会是长春侯一个大男人准备的,定是侯夫人安排的,果然有后娘就有后爹。
这样看来,骆姑娘一点没说错,就是长春侯夫人安排家丁去追银子的。
人群里混着两个长春侯府的人,听着这些议论,其中一人拔腿就往侯府跑。
长春侯打发人悄悄跟着许栖,并不是担心其被赶出家门后艰难落魄,纯粹只是留意一下动静。
“侯爷,千金坊的人围住了大公子,找他讨要赌债。”赶过来的下人气喘吁吁禀报情况。
长春侯脸色顿变,咬牙道:“那畜生还有赌债?”
“是,大公子还欠着千金坊八百两银子——”
“没有什么大公子!”长春侯含怒打断下人的话。
下人忙改口:“许大郎欠了千金坊八百两银子,千金坊的人把许大郎的包袱抢了,里头荷包里放了五百两银……”
长春侯皱眉,脱口而出:“只有五百两?”
见长春侯面露疑色,下人忙保证:“千金坊的人当众清点的,银票共计五百两,还有几两碎银。”
长春侯脸色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