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留下一群看热闹的人热烈议论着骆姑娘与开阳王的关系。
至于失踪的小郡主——咳咳,这都是昨日的八卦了,不新鲜了。
刑部衙门里,赵尚书听了林腾的禀报,连喝了好几口茶,就是不说话。
林腾知道老头儿打太极的老毛病又犯了,默默等着。
卫丰却等不住了,催促道:“赵尚书,您可说句话。”
赵尚书抬了抬眼皮,半晌叹了口气:“不好办啊,按说我们刑部是没资格插手宗族之事的。”
怎么还查到长乐公主头上了呢。
“世子,你与长乐公主是堂兄妹,不如直接去问问?”
卫丰暗吸口气才忍住骂人的冲动,咬牙道:“公主金枝玉叶,岂是我想见就见的。”
卫氏宗族子弟不知凡几,皇伯父的女儿可只有一个。
“这是天家家事啊——”赵尚书一下接一下捋着胡子,眼见卫丰脸色越来越黑,叹气问道,“世子真要怀疑长乐公主?”
卫丰刚要提那肖似苏曜的少年,看着那张老狐狸般的脸,心猛地一沉。
赵尚书提醒得不错,他怎么能把长乐公主与妹妹失踪的事扯到一起呢,若是传到皇伯父耳中,平南王府岂能得好。
卫丰越想越心惊,额头冷汗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