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焱再次摔了门帘,捂着心口一脸绝望。
他发誓,他再操心就是猪!
等桌上只剩空杯空盘,骆笙笑问:“王爷还喝吗?”
“够了。”卫晗压抑着上涌的酒意,保持清明。
再喝下去,就该醉了。
“那让石焱送王爷回府吧。”
“嗯。”卫晗深深看骆笙一眼,道,“骆姑娘下次还想喝酒,就叫我。”
骆笙忍无可忍翻了个白眼。
傻大个儿竟想美事呢,白吃白喝还要管着她。
下次她找秀月喝酒,不痛快吗?
卫晗并不知道被嫌弃了,唇角含笑走出了酒肆。
一路上,石焱心塞得没说话。
朽木不可雕啊,他一个小侍卫有什么办法呢?
“先不急着回。”回到王府,卫晗喊住石焱。
石焱一惊。
莫非主子察觉了他的鄙视,罚他留下刷恭桶?
“主,主子,您有什么吩咐?”石焱冒着冷汗干笑。
“宫里是不是赐过云霜膏,还有么?”
石焱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您说对活血化瘀、消肿祛疤效果不错的那个药膏?应该还有吧,咱们王府都是大男人,谁用啊。”
偌大的王府就一位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