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床上,散乱的一床红白色泽棉被。
“呜呜!”
“咯吱!”
一阵阵阴风,从裂开的窗户飘进来,又从门口吹出,我和张曲皆一阵发抖,不敢迈进去。
“找蜡烛!”
我说了一声,我们一致退了出来,那个狭小的房间,让人的压力太大了,仿佛里边是一个鬼窟,住着吃人的恶鬼。
张叔在点亮蜡烛时,我也顺手点燃一株长香,老话说,鬼魂怕香烛,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时候,只能是活马当死马医了。
摇摇欲灭的烛火,灯光很微弱,我们两个并肩走了进去,一粒粒豆大的汗水,在我们脸庞、脊背渗出,浸湿了衣衫,里边,很安静。
甚至连呼吸声,也听不到了。
借着发黄的烛火,张老头还躺在床头上,被子凌乱,像是被人拉扯一样,昏迷不醒,昏暗中,他的面庞,黑雾缭绕,像是遮上一层鬼面具,像一具躺尸,惨死床上,昏暗中,看着吓人。
我的双腿,已经在不听使唤地发抖。
小心翼翼走进去,狭窄的屋子,渐渐被烛光照亮,床沿,李阿婆跌倒在床头,刚才的声音,就是她发出的,毕竟这个屋子,就她一个女人。
张叔一步走过去,扶起李阿婆,我看着李阿婆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