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阴间财,对我而言,没有什么用处。
进来后,神台上,爷爷狼吞虎咽享受着香火供奉,我问道,“爷爷,我当年出生时,有没有什么异象?”
爷爷道,“臭小子,什么异象?”
我道,“就是一些奇怪的景象?”
爷爷径直道,“有,你出生那天晚上,夜里一直打雷下雨了,吵得脑袋嗡嗡响,我记忆很深刻。”
呃?
我道,“不是指简单的打雷下雨,而是要某一种不符合自然规律的景象。”
烛火摇曳,光线昏暗中,身披地狱鬼服的爷爷没有回话,站在神台旁,一边大快朵颐享受美餐,一边在回忆着。
啊啊?
突然间,爷爷止住了动作,转过身,一脸肃穆望着我,昏暗中,爷爷的脸色难看到极点,如同一张死人鬼皮披在身上,褶皱扭曲,一对瞳孔也在急剧收缩,鬼光粼粼,看得无比瘆人,叙旧才开口道,“臭小子,实话告诉爷爷,你是不是要参透一门什么术?”
望着爷爷惨白的表情,我心里有些发毛,道,“是。”
爷爷的瞳孔,一收一放,直接凸出来了,宛如眼球抖落,“奇怪了,难道当年老爷子的话,不是疯癫时,胡说八道的?真有其事?”
我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