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几天我再来。”说完,从他面前径直走过,准备离去。
露华浓忍着开口的冲动,直到她真的掀了帘子出去,这才问:“你就这样对待我?”
“我遵守你的游戏规则。”殷渺渺放下了帘幕,裙摆倏忽一下消失了。
露华浓在原地伫立片刻,身不由己地追了出去:“殷渺渺。”
“嗯?”她就站在帘幕后面,微笑着望着他。
露华浓顿足:“你故意的?”
“什么?”她仿若不解其意,“下雨了,我在想要不要问你借把伞……你是来给我送伞的吗?”
他摔了帘子,走回屋里去,恨恨道:“天要留你,不是我要留你。”
殷渺渺露出得逞的顽皮笑意,尾随着他进了屋:“不管,谁留我都好,不用走就好,哦,是不是该给我一杯热茶?”
“自己倒吧。”他走到窗边,外面的琴莲在雨中逐一绽开花瓣,泉水般叮咚的声音回响,与雨水打在屋檐上的淅淅沥沥交织成了乐曲。
殷渺渺有心想要说一说自己的来意,但见他专心致志的模样,所有话都莫名咽了回去。
很长时间的静谧后,露华浓突兀地开了口:“知道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黄金莲花。”她避重就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