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说不算,还要执起他的手,一寸寸摸过他的指骨,赞叹道:“这双手,多少女子亦不如。”
“不要捉弄我了。”他不大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指,“换个办法。”
殷渺渺就道:“我有个师妹,当年,她女扮男装时入了磨剑峰砺锋真君的眼,可却在露出真身后为其所拒。理由是女子重情,性情软弱,不宜修剑,而后这些年,她始终都做男儿打扮,不肯改作女儿身。”
慕天光微微怔住:“男儿女儿有何区别?修剑看心不看身。”
“确实如此。”她莞尔一笑,“但在有些事上,还是有区别的吧?你不肯,我也不勉强你,你扮老人不合适,扮成丑人吧。丑到让人一眼也不愿意多看,也就很难联想到是你。”
慕天光就没说话。
客栈里的更漏滴滴答答,显示已经是清晨了,可外面依旧漆黑一片,悬挂的灯笼随风飘动,远远看去,蓝的绿的黄的飘在一起,如若幽魂巡游。
“给我一件你的衣衫吧。”慕天光突然说,“你说得对,是男是女,没什么区别。”
殷渺渺愕然。
他反而笑了:“我就知道,你说这么多,不过是想捉弄我,但我答应了。”
“……”殷渺渺心底涌起一股隐秘的喜悦,唇角不受抑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