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象,人是控制不住要去吃糖的,就好像我们需要感情的慰藉一样。所以,在得到新的糖以前,要维持生命,那就只能去舔一舔以前的糖块,以此度过艰难的时光。”
她说着,低头在他的指尖上舔了一下,残存的糖分带来清甜的滋味,弥漫在口中,淡淡的,不足以畅饮,却可聊作慰藉。
慕天光明白了,握紧她的手:“可是对你不公平。”
“这倒是。”她并不否认,笑笑说,“好在你是离开我而已,只要你仍然在这个世界上,我便没有真正失去你,不至于太痛苦。”
分离固然令人悲痛,但他好好活着,继续与她走在同一条长生路上,那么即便不能携手作伴,遥遥看见他的身影,心底也会好过很多。
这是她唯一的慰藉。
慕天光想起她曾说过的话,心想道,诚然,比起相守数百年,最终未成大道而死别,或许两个人分开却一直能够往下走,更像是白头到老。
殷渺渺捏了捏他的臂膀,故作气恼:“好了,不说了,我酒都醒了。”说罢,勾住他的脖颈,“抱我上去,这儿热得很。”
他便挥散了纷杂的思绪,将她抱上岸去,远处是支起的帐篷,烛火隐隐。
“等等,我们不进去。”她指着离的远些的一块平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