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渣爹压根就没来, 甚至都没派人问一声。
楚蝉的记忆里, 这个父亲不是最疼她的吗?在外游历的时候,她听说了好几次他给庶女的孩子送上品法宝的消息,还以为楚蝉怎么都该更受关注才对。
唐窕有点不舒服,但宽慰自己, 这样也好, 不来也就不会暴露,省得自己费心思对付, 还是省省力气想想怎么报仇吧。
吴之问已经是金丹后期的修为, 她才金丹初期,越级杀人十分困难,更不要说作为一城少城主,对方肯定身怀法宝。
好在我也不是全无准备。唐窕心里升起了一丝得意。她在外游历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 有几次甚至命悬一线,但每次脱险都会有所收获。
她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自信满满。
现在,她只缺一个机会。
翌日,齐盼兮上门,问她:“今日几位老前辈都在。你既然说自己不是蝉儿,敢不敢让他们看一看?省得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老前辈,是几位城主吗?他们是元婴,会不会看穿自己是夺舍的?虽说也有防止神识探索的法宝在,但……不管了,去就去,反正她早就说过“不是”,应该不会引起怀疑。
最重要的是,这次能够外出,后面的行动才不会受到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