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进藤光的场合,塔矢棋士的话也会适当多一些。但只要进藤棋士一走开,他又会恢复到淡漠如水的状态。倒并非难以接近,只是唇边的笑容再难进入眼底,就好像进藤光是他与世界融合的唯一媒介。
绘里子好几次注意到塔矢看向进藤的眼神。
仿佛总是如此——那双狭长的眼眸分明前一秒还不带一丝笑意,下一秒,却好像千年不化的冰忽然消融,那么温柔地将那道身影收入墨绿色的虹膜里,妥帖安放。
历时三天的拍摄,到了来京第四天中午,便已全部结束。
由于返程航班安排在第二日中午11点,除去明早从京都前往关西机场的路上时间,亮光可自由支配的时间还很充裕。
亮原本还有些疑问,为什么不搭乘当天航班直接返回东京,直到与杂志社工作人员分开,跟随光到达京都御所。
“所以,你是早有预谋吗?”
“是啊,你有意见吗?”光边说,边将一张预约单递给门口的工作人员。
京都御所,是明治维新迁都江户前,历代天皇的居所。
亮虽然有所耳闻,却是第一次拜访。
两人从清所门进入,便沿着指示牌,一路往里走着。
象征皇家的菊花瓦当,全卯榫的建筑结构,纵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