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走到走廊尾巴,暗恋他的女生愣是没敢凑上去说句话。
童淮听到同桌的人回来,耳尖动了动,装死没吭声。
随即额上靠来一阵冷意,顿了顿,又收了回去。他睁开眼,是薛庭的手。
正值盛夏时,地面滚烫得可以煎鸡蛋了,薛庭的手依旧温温凉凉的,冬日就更明显了。
童淮有点恍惚,忍不住思索,是不是因为他从小到大从未得到过父母真正意义上的照顾?
一杯热水和几包药递到了面前,薛庭将捂得暖了点的手指轻轻扫过他的眉间:“吃点药再继续睡。”
原来他刚才是去校医室了。
童淮忍不住偷偷挠桌。
不行,还是得跑。
薛庭这样,他这个直男也不太顶得住。
童淮闷闷地说了声谢谢,吃了药又趴回去,转头在漆黑的窗上隐约看到自己的影子,一头小卷毛非常打眼。
童敬远、妈妈、爷爷奶奶都不是卷发,到了童淮,也不知怎么突然就基因突变,长了头微微卷曲的头毛。
他从小就不喜欢这头头发,此时看着更觉得碍眼。
心里有了主意,下晚自习前十分钟,童淮借口上厕所,书包也不要了,给俞问发了条信息,就先溜出了教室。
翻墙逃课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