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还能控制,后来越来越严重,这两天,一点烧也没有退,我真是没办法了,才把你叫你。”
“你为什么不早说呀!”孟星辰急得跳脚,跟着马茹兰一块上去二楼。
“因为寒琛……”马茹兰意识到有些事说出来不太合适,于是又住嘴了。
孟星辰拧眉:“他不让我见蓓儿?”
他一个大男人,用得着这么小心眼吗?
而且,她和他是今天才断绝关系的,蓓儿已经发烧一周了,他凭什么不让她见蓓儿!
不是他求她当蓓儿保姆的?
孟星辰乱糟糟,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不是,”马茹兰立刻摇摇头,生怕让孟星辰造成误会,和上次一样以为厉寒琛结婚就糟了:“寒琛只是说你不想见蓓儿,让我别打电话给你。”
“我不想见蓓儿?”孟星辰抬手指着自已,脑子里在认真搜寻自已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可是,她敢发誓,她没有说过!
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孟星辰想起一个关键词,她问:“阿姨,你说蓓儿几时发烧的?”
“一周前,已经有一周了。”
马茹兰说:
“就是上次寒琛急忙把蓓儿带出去,说是去找你,结果那次回来之后,蓓儿心情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