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昨天误会她的事呢,现在她说了有人追求孟星辰,他还不信:“我怎么乱说了,这么大一束花摆在这里你也看见吧。”
“星辰这么好,有人追求很正常。”厉寒琛坐下,将蓓儿从餐椅里抱起来,放在怀里。
手指在她脑门上红肿的包按了按。
见蓓儿只是微微蹙眉但仍继续玩弄花瓣,厉寒琛安心了,代表包包并不是很痛。
“我说你们男人想法就是简单,”马茹兰摇摇头,分析:“星辰漂亮,有人送花是正常,但问题是,星辰一路把花抱回来,冲着这个举动,她多少是对送花人有点好感吧。”
如果没有好感,早就扔了,是不是。
马茹兰没有说出最后一句,但她知道,她儿子这么聪明,一定知道潜台词。
厉寒琛没有继续接话。
抱着厉蓓儿沉默坐着。
马茹兰见状,心里高兴。
嘿,不管厉寒琛表面装得如何云淡风轻,但生儿怎不知儿心意,有时表面越是平静,内心越是汹涌。
孟星辰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已整理干净下楼。
她洗澡洗头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是卸妆花的时间比较长。
想起房间浴室里那一套齐全的装备,从卸妆的化妆的到护肤的,一应俱全,而且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