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厉二爷一样,暗自吐槽:“厉深这是什么审美,亏他在国外呆过,土俗的审美倒是一点也没去掉,都什么年代了,还兔女郎。”
车子稳稳停下。
隔着挡风玻璃,能看见厉深和一群人正匆匆朝着车子跑来,一副恭迎圣驾的样子。
晏博时熄车:“二爷,外头风尘大,您还是别下车了。就在这儿打个招呼,说句鼓励的话就走吧。”
反正二爷今天出现的目的,也只是给小辈们鼓励一声。
厉寒琛没有吭声,他观察着不远处的场景。
瞧外面漫天风沙,管理层们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个口罩,戴着一顶黄色的防护帽,反倒是普通民工们头上却什么都没有,只是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把铁揪,配上舞台的表演……
仅一个细节便可以看出,厉深啊,还是学了那套流于表像的坏习惯。
“二爷,二爷。”厉深匆匆赶来后,站在车子旁,抬手轻轻拍打车窗,厉寒琛的名字在他们心中是楷模,简直像神一样存在,是连敲车窗也不敢太大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