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持明”挂轴发呆,掩口一笑,问道:“好看吗?”
初一一愣:“什么?”
凌非茗又道:“我问你这字好看吗?”
初一心想,书画这种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写的端端正正,却被说太过拘泥,有写的乱如杂枝,却被赞为别具一格。这幅“持明”既然能挂在天御宗的客房之内,应该也是有些名气的人题写,凌非茗这般问她,莫非有什么玄机?现在到了天御宗的地界,可不能太过信口而言。
于是初一回道:“这持明二字落笔遒劲有力,虽无太多技法修饰,但却敞快直率,淳朴中透着浩然正气。”
“哟,你可真会说话!”凌非茗笑着看了眼一脸漠然凌非焉,道:“明达道尊要是知道有人这么夸他的字,一定会抢着把你收到他座下绎武宫的。”
“这,我,只是据实而言罢了,让上仙见笑了。”明达……初一并没听闻此人,但从凌非茗的话里,她也能猜个十之八九。想必对这“墨宝”的评价算是说对了。
她记得与凌非焉和凌非茗初次在罗村相遇,凌非茗说自己是明心座下弟子,说凌非焉是明陆道尊座下弟子,而现在的天御宗宗主明崖道尊声名远播天下,那这位凌非茗口中能把人收入绎武宫的明达道尊,应该就是与前面三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