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娘为何停下?”
凌非茗一笑道:“没什么,我看看南卿姑娘的奏琴之处。”
羽儿又道:“姑娘误会了,亭台只是每日开门曲的演奏之处,并不是南卿姑娘的乐阁。姑娘要见南卿姑娘,随我们来就是了。”
凌非茗若无其事的点点头。边走边看,梧桐楼的二层的确如两位小姑娘所说,有着许多间不尽相同的房间。想必该是其他乐伶姑娘的演艺之所罢。
须臾,霓儿和羽儿在一扇门外停下,凌非茗细看门上有个小牌,娟秀写着月华流三字。于是问道:“便是此处?”
两个小丫鬟点头,推开房门,将凌非茗请入房中。凌非茗一进,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只因这屋内与梧桐楼内整体雕梁画柱,极尽奢华的风格完全不同。没有锦绣宝器,多得却是竹桌藤椅,绿叶香花。乍一看绝不是个双十年华的姑娘房间,倒像是误入了哪位老夫子的书房。环顾四壁,总让人觉得冷清清,凄凉凉,萧瑟瑟。
唯有琴案东首,铜銮香壶中梵香正浓,香味宜人。一柄木琴横置案上,空弦无音,寂寂待抚。至于那琴,什么木,什么底儿什么面儿,什么制的弦,离得太远,凌非茗看不清楚。
霓儿上前道:“姑娘且稍待片刻,南卿姑娘听闻今夜与她论乐的人是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