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未喝,抬眼看着南卿道:“这茶可是世间少有的极品月华雪中青,用来润喉真是可惜。到底是南卿姑娘太客气了,待我细细品味。”
南卿此刻也正打量着凌非茗,此人不过年近而立,竟和得上她的曲子,认得出她的茶,说自己是江湖行者,却无江湖之气,看来真如萦朱所说,此人来历不明,要多加些小心。
凌非茗饮下那盏淡绿香茶。霎时,舌尖温暖转动,味蕾还来不及捕捉那股细腻的苦涩,茉莉的淡香便侵袭而来。一口咽下,任谁都会情不自禁闭上双眼,静静回味。
“南卿姑娘的茶真是百转千回。”话很奇怪,甫一听叫人摸不到头脑,却是凌非茗发自内心的赞叹。
南卿开心微笑,将凌非茗的茶盏再次注满,道:“田姑娘夸人的方式当真特别。”
凌非茗道:“那是因为南卿姑娘的茶很特别。”
南卿笑笑,走到琴案边坐下,仰目道:“我还有柄琴,也很特比。用它奏出的琴曲,更特别。不知道田姑娘有没有兴致再听一曲?”
凌非茗放下茶盏也至案边,她见南卿手下古琴确是不同。打眼看去便知此琴制成年代久远,且用料异常考究稀有。琴上岳山高耸,龙龈内颔,工艺之湛令人惊叹。
凌非茗颇有兴趣,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