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一般,怎样也不肯离开房间,定要天明后亲自将她送出楼去才肯罢休。凌非茗拗不过她,又觉南卿神情中似有担忧之色,便就随了她意。
于是卯时,当天色已经亮到清晰可见人影,南卿推窗向外看看梧桐楼的庭院,只见萦朱如往常般带着霓儿羽儿在花园中采露,这才轻声言道:“田姑娘……”
她转过身,想与凌非茗说:“你该走了。”可凌非茗不知何时悄然站在了她的身后,这一转身,南卿竟不小心撞在凌非茗怀上。
凌非茗微笑着把南卿扶住,也向外张望,若无其事道:“这夜与南卿姑娘相谈甚欢,我尚意犹未尽。没想到南卿姑娘却这么着急的要赶我走了。”
南卿欲言又止,又看看庭院中的人影,萦朱却好像感受到了两人目光一般,幽幽转过头来,吓得南卿赶忙把凌非茗拽回几步,远离窗口。
“你不要命了!”南卿压低了声音质问。
“什么?”凌非茗像是有些惊讶,又好像没听清。
“没,没什么……”南卿觉得自己好像失了言,将凌非茗请到门口,犹豫道:“我送你出去,你便就此远离梧桐楼,远离苏南更好。无论任何原因,任何目的,都不要再回来。这里不是你能……”
凌非茗听出南卿话中之意,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