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门锁好,毕竟经过上午在梧桐楼的那一场大闹,他也知道南卿还是会些拳脚功夫的,万一再被这小妮子使诈逃了出去,他可没法儿向知府大人交代。
南卿见进得牢房来的赵卜柱得意洋洋一脸小人像,不由心生厌恶,没好气的讽刺道:“我看总捕大人脚步蹒跚,可是今晨跌落楼梯的伤痛尚未尽去啊?”
“嘿!你个死丫头!死到临头了嘴上还不老实!”赵卜柱把食盒往地上一摔,食盒内却是空空如也,并无饭菜。
“说是送饭,饭呢?”南卿心生疑窦,不由得更加提防。
赵卜柱眼露凶光,大怒道:“真当我是来给你送饭的?大爷我是来送你上路的!“
南卿闻言,大声质问:“我从未认罪,没有供词,没有证据。难道你竟敢私下杀了我么!”
“杀了你,那是便宜了你!”赵卜柱阴阴一笑:“实话跟你说了吧!陆家大儿子陆鲲三年前抓了我们老爷内弟的把柄,把他发配到苦寒之地去做苦役,他小舅子是世家出身,哪受过那样的苦,竟落得个客死异乡的下场。”
“哈!”这段故事南卿听陆念薇说过,于是她学着陆念薇的口吻讥笑道:“那是他违法乱纪,咎由自取!”
赵卜柱不以为然道:“不过是占了几亩民田,错手杀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