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让他既盼着凌非茗的回答,又怕听到不愿听的答案。
“晚辈与南卿有缘相识,是她让我来寻您。”凌非茗顿了顿又道:“她现在已经不在花妖萦朱的身边了。琴仙人不知,自她与您分别时起,世上已过千年。”
“千年……”南镜玄的灵魂呢喃着,苦涩的笑了,又问道:“南卿她可安好?”
“她……”凌非茗下意识的按住衣怀中小心包着的那株待宵花,轻言道:“她很好,只是在历经一场大劫。渡了这场劫,她便会铅华重塑,再放光彩。所以她托晚辈与您道声……”凌非茗想说离别,想了想,却又改口道:“道声感谢。这千年来她始终记得您的教诲,并未为恶。哦,对了,南卿的琴弹得很棒。”
“嗯……”南镜玄的灵魂若有所思样子,像是想起那些年隐居山林教导南卿识谱抚琴的静好岁月,满意的点点头,言道:“那便好,那便好。”说着,他扬首仰望淡粉色天空中的绯红天河,叹息道:“可惜我再也离不开这里,若是姑娘你能出去,再见到南卿,便告诉她,世人都以为我南镜玄以琴艺曲谱为傲,但其实,我此生最以为傲的,便是有她这个女儿。”
凌非茗听了,郑重承诺道:“琴仙人放心,我一定将您的话转到。”
像是了却了一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