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一愣,随即笑道:“这是什么理由呀,太牵强了。再说,就算是非然师兄,难道就许图巴尔半夜睡不着出来闲逛,不许非然师兄闲逛嘛?沐笙妹妹,你知道图巴尔先前受过非然师兄的气,一直看他不顺眼,我看非然师兄在同门中声望还挺高的,咱们也没什么证据,不要乱传闲话啦。”
“可是……”汤沐笙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别可是啦。望道峰是天枢宫的地盘,有非焉凌尊看着,非然师兄就是再厉害也厉害不过非焉凌尊嘛。”初一安抚着汤沐笙,却是三句话不离凌非焉。
这时凌非焉也已写好书信,取了贴信封装在里面,又在封口处滴上烛泪。初一忽然好奇,凌非焉素来喜静,少于人来往。最多与凌非茗相熟,到底是什么人给凌非焉寄来信件,信里又说了些什么,凌非焉的信又回了些什么内容呢?
然而这一切,她只能远远望着,终究无从知晓。
凌非焉拿起炎月剑和两封书信,起身准备离开。初一犹豫了下,眼见凌非焉将要走出闻圣院殿门,才追上前开口道:“你……要回去了?”
凌非焉回身道:“怎么?你有事?”
初一道:“没,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凌非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