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凌非焉说着一脚迈出闻圣院,头也没回,留下一句:“镜之试,不可大意。”便翩然离去了。
“诶?”可怜初一刚准备好与凌非焉攀谈一番,转眼就只剩下自己矗立在闻圣院门前了。
她望着凌非焉渐行远去的白色身影叹了口气,发现不知何时天色都暗下来了。
于是初一走回殿中,没来由的颓丧坐回木凳上,胡乱翻了翻天御宗门规,就像是在发泄那些窝在嘴边没能与凌非焉交谈而出的话语一样。
“怎么了?”汤沐笙从《紫麓天御正道宗义》中探出头来,不知初一为什么跟门规过不去。小丫头看看闻圣院大门前凌非焉已经不在,便好奇向初一问道:“非一姐姐刚才跟非焉凌尊说些什么悄悄话?”
初一几乎不可察觉的羞赧道:“哪有说悄悄话,只是从苏南回来第一次与她见面,上前打个招呼罢了。”
不过经由汤沐笙一问初一倒是注意到了什么,回想凌非焉临行前与她说的话,便向汤沐笙疑惑言道:“刚才与非焉凌尊跟我说镜之试不可大意,似乎与沐笙妹妹的推论不太一致呀。”
“啊?!”汤沐笙显然十分吃惊。因为她刚刚与初一发表过镜之试是与自己的幻像过招,何止是知己知彼,简直就是知己知己那么简单。可凌非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