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比清理伤口时被凌非焉看到赤luo的肩膀时还要难堪。
于是她一刻也无法再等,忙扑上前去,用力扯回自己的衣服。胡乱卷了卷藏在身后。
手中之物被突然抽走,凌非焉明显不是很开心,盯着初一的眼神中透着微微不满。
初一被凌非焉的眼神威慑到,心虚的退了几步,好在凌非焉没有继续逼迫她的意思,很快就转过头去,恢复了清冷的声音,向她询问道:“我能……看看那把锁么?”
“你,你看就是。”初一为了分散凌非焉的注意力,马上应下。
得了的初一同意,凌非焉立刻走向床边小柜,背对初一将两瓣银锁拿起。仿佛怕引起初一怀疑一样,她还略略调整身姿,试图挡住初一的视线。然后才在掌心中微微运起道法,细心感受着银锁的回应。
可惜,两瓣残锁却只如普通银片,毫无咒法气息。这与她初次将银锁握在手中,以道法试探时的感应完全不同。她不甘心,又将两瓣残锁勉强拼在一起,再以道法相试。可惜银锁被毁严重,别说依然对道法毫无反应,就是想将锁上的“安”字重新再现,也变成奢望。
凌非焉心中一震,失效了!这把渔歌安魂锁已经测底失效了!它再也不能守护镇克……
“看不清吧?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