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小柜上,冷道:“吓我一跳。”
她的确是有些不快,不过不是因为初一的忽然出现,而是怪自己怎么就没沉住气,上了初一得当。烫手又怎样,反正她也不敢松手。撞到床沿又怎样,她身后又不是万丈悬崖,跌下去不过就是刚好坐在床上。不过也罢,既然已经确定残锁失效,那就必须得看看初一的真气有没有发生变化了。
于是凌非焉狠狠盯着不明所以的初一,向前走了一步。
“啊?”初一正要起身,却发现凌非焉的情绪有些不悦,她不知道自己好心给凌非焉送火烛照明,怎么就惹她不爽了。
等等,她这股要吞了自己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愣神的功夫,凌非焉已经立在初一面前。她隐约觉得凌非焉的膝盖几乎抵在了自己的腿上。低头确定的须臾,凌非焉又向她压近了些。
初一只觉得凌非焉微微一俯身,那张俊冷清颜便忽然临在眼前。太近了!太近了!凌非焉的瞳眸里好像都清晰的映出了她窘迫的表情。初一怔怔坐着,心跳却乱如雨打芭蕉。她想拉开与凌非焉的距离,在脑海中胡乱思索着,怎么拉?向前?那哪是拉开距离,岂不成了投怀送抱?不行不行,太奇怪了。向后?倒在床上?再向旁边滚开?不行不行,太奇怪了。要不直接往旁边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