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见婆婆上一秒还在讲话,下一秒便瞬间毙命,双眼一黑,身子登时软成一滩泥。或许是担心儿子的精神力支撑着她,才没让她就此昏死过去。
黑衣人把染了血的剑尖在老妇人的衣服上反复揩了揩,擦得铮亮,满意道:“你的命捏在我手里,我想以什么姿态讲话,就用什么姿态。”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女子见黑衣人毫不犹豫便开了杀戒,心知事情该是再无回转余地,不由心中悲切,拼命想让黑衣人能让她说几句话。
黑衣人又将利剑放在女人喉咙上,玩弄般问道:“你怕死?”
女人听了,急切的疯狂摇头,直甩得脸颊上的泪水都落在了黑衣人的剑上、地上。
黑衣人才笑着一挥剑,将女人口中的布团也挑开,柔和言道:“别急,我让你说。”
女人顾不上抽泣,忙道:“婆婆丈夫都已亡故,妾身心知自己亦是在劫难逃,妾身愿就此随他们而去。只是我儿年纪还小,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求你放过他!!!”
“放过他……”黑衣人看了看孩子,那孩童正靠在母亲身上,哭得脸都花了。见黑衣人看他,也怔怔的看回黑衣人。
女人见黑衣人似有所犹豫,赶忙又道:“你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