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但有了柴刀,无论是砍青竹还是劈竹筒都得心应手多了。一切准备妥当,凌非焉亦是一手炎月剑一手书本如约而来。
从午时开始,二人便如昨日那般,初一在潭上修习加取竹叶操控,凌非焉则在亭中读书喝茶。如此这般,过了七八日,初一终于能在竹筒上稳稳站满半个时辰不会再落入潭中了。
“非焉凌尊!我成功啦!!”初一满心喜悦向观雨亭中呼喊。
凌非焉听了放下书本,投出炎月剑,脚下一点凌身其上,嘴上说着:“不错。”手中却是道法一闪,突然向初一掷出一击。
初一凭本能仰身躲过道法突袭,脚下却是站立不稳,噗通一声又落入潭中。许是已经习惯潭水的温度,初一浮上水面抹了抹脸上水珠,向凌非焉嗔责道:“非焉凌尊你这是干嘛?”
凌非焉傲然立身炎月剑上,向水中的初一淡然道:“既然你已不再落入水中,《炼海诀》的修习自然是要更进一步。”
初一游到岸边跑去火堆边,边烤火边道:“凌尊是要与我在水面上过招了?”
凌非焉也回到岸上,环着炎月剑道:“是,什么时候,你能逼我长剑出鞘,便算你过了此关。”
“有意思,非焉凌尊的修习方式不但有效还很有趣么。”初一饶有兴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