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仙愧不敢当。”凌非焉与景鉴年续话道:“除妖驱魔是我天御宗弟子本分。王爷屈尊亲临十里长亭相迎,我与师妹荣幸至极。”
景鉴年忙摆手道:“二位此行颠簸数日,皆为内子安危所累。且上仙在信中嘱咐务必遣一心腹在十里亭等候,本王合计着既然此事事关内子生死,不如本王亲自相迎,一来略备薄茶为两位上仙接风,二来聊表本王挚诚感激之情,二位驿馆中请。”
“多谢王爷美意。”凌非焉拱手致谢。
一行人与王爷一主一仆进到小亭馆驿。待图巴尔小心探查无甚异样,凌非焉才与景鉴年解释道:“魇魔乃是魔物,其神魂潜入梦主梦境,啖精气,耗生命。但魇魔入梦时必不会离梦主过远,否则梦主惊醒,魇魔神魂不及出梦,于其魔魄有反噬之伤。所以,如果王妃自沉睡以来从未苏醒,那便可以料定潜入王妃梦境的魇魔必藏匿于王府附近。”
景鉴年点头道:“依上仙所言,可有擒获魇魔之妙计?”
凌非焉摆手道:“欲救王妃,擒获魇魔并非唯一要务。”
景鉴年疑惑道:“上仙此言何意?”
凌非焉转目望向初一,轻言道:“非一,你是涂明宫弟子,降妖除魔你在行,便给安王爷说说魇魔性情吧。”
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