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初一的披风理好,又将薄被给她盖在身上,再将初一稳妥的斜倚在床边,这才带着隐隐怒意,转身向那些凶徒寻战。
那几个撞在墙上的大汉此时也站起身来,不爽的活动着撞疼的地方。而那凶徒首领正在努力的想展开歌风扇来,瞧瞧扇面上是不是像晚上初一给他们展示时有着流光熠熠的大海图案。许是不懂为什么自己都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却还是打不开一把扇子,凶徒首领的脸上露出了焦急暴躁的神色。
“别费力了。”凌非焉沉着脸,神色比往日更加冷冽。
话音刚落,她右手上的道法之光便瞬间映亮了整间屋子。
被天乾四明击中的凶徒们闷吭一声痛苦的捂着胸口倒了下去,手中的刀刃也乒乒乓乓落在地上。这一次,凌非焉的道法拿捏得恰到好处,这攻击虽不至要了他们的性命,但没个五月半载的他们是甭想下床走路了。
而凶徒首领那边几乎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见在亮光一闪之后便有道冰冷的利剑紧紧贴在了喉咙之上。
“放下扇子。”低而决绝的声音命令着。
脖颈上,那柄无华的利剑便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闪烁起如月华光辉般的银色流光。
“好,我放,我放!”凶徒首领这才意识到这柄宝剑也与那宝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