跚移动的初一。
“我自己走, 我自己……走。”初一一见凌非焉那双揽过她身体抚过她额头的芊芊素手, 就不由得惶恐摇头, 她尚且郁热的身体实在不能再靠近凌非焉了。而且海青袍上也再难承受更多衣物,既然凌非焉伸过手来……
初一顺势装了个傻,纵有万般不舍,还是将凌非焉的披风往上一搭,然后在凌非焉略微错愕的神情中扶着墙壁慢慢迈出了房门。
“你……”凌非焉一头雾水的收回挂着件披风的手臂。她伸手去是要扶着初一的,并不是向初一索要披风的呀。凌非焉有些不解,长这么大除了妖邪魔物还没有谁像躲避瘟疫一样“嫌弃”她呢。怎么初一宁肯病恹恹的走几步就要停下喘喘也不让她搀扶呢?这是要闹哪出儿啊?
“非焉凌尊!非一!!”两人没走几步,图巴尔从楼下噔噔噔大踏步跑上楼来,急切切的也顾不上掩护身份直接喊道:“你们没事儿吧?!”
“没事儿。”凌非焉摇摇头,又用手指了指前面身体弯成软脚虾一般的初一,言道:“非一怕是病了,你带路,送她去看郎中。”
“病了?!好好的怎么病了呢?”图巴尔看看初一虚弱的样子,又往里看看凌非焉的身后,再瞅瞅楼下,想要说的事儿太多了,一时间不知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