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着不好再开口。
“用积雪降温倒是个办法。”
忽然,额头上无端传来一阵温暖,初一惊得睁大眼睛。原来是凌非焉见她仿佛恢复了精神,又以手背试探她的体温。先前身体燥热时,凌非焉的手凉爽怡人。现在额头刚被冰雪镇过,却又觉得凌非焉的手是温暖的了。
“体温好像也降下来了,若你实在不愿去医馆,便不去了。”凌非焉淡淡说着收回了手,转身言道:“走吧,去酒肆巷子深。”
转身后,凌非焉从图巴尔那提回春宵楼的红灯,信步而行。
初一怔怔望着月色中凌非焉的清幽背影,不由得将怀中披风抱紧了些。想起方才床榻之上,凌非焉用这披风将她围在怀中的欣喜悸动,她那埋在披风里呼吸着凌非焉气息的嘴角不由露出了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甜笑意。
“真的不用去医馆吗?”图巴尔小心翼翼的又问初一。
“不去。”初一惶然回神,朝图巴尔眨眨眼睛,神秘笑道:“我真的好了。”
“好了?嘿,这积雪还能治病了?”图巴尔不明所以,顺手也搂了一小捧残雪抹在额头,结果冰冷刺骨的寒意让他连连打了几个哆嗦。
跟到凌非焉身后,初一扯了扯凌非焉身上的包裹。凌非焉也不与她争让,取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