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入监学院供读。怎奈到了开京这花花世界, 彭新却成了个不求上进的酒色之徒, 赖在监学院七八年了,一事无成,终日缩在监学院的别院中喝酒睡觉。”
“终日睡觉,呵呵,这就对了。”初一点点头,向图巴尔道:“一个魇魔,不睡觉怎么入梦。”
图巴尔向凌非焉询问道:“凌尊可还需要亲到监学馆去确定一下?”
“要的。”凌非焉道:“此番行事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否则入梦将成大患。”
图巴尔道:“好,那我这就带你们到钦天监与王爷商议怎样进监书院探查。”
“有劳。”凌非焉起身,提起春宵楼红灯。
图巴尔一愣,抓抓头,半晌才开口道:“呃……凌尊,这春宵楼的灯笼……你提了一晚上了。现在外面天都亮了,咱们又要去钦天监,这灯笼就别带着了吧。”
初一听了,解释道:“不成。这灯笼可不是普通的红灯,这是……非常重要的红灯。”
图巴尔不明所以,又道:“明明就是个普通的红灯,还写着春宵楼呢。”
初一觉得从头给图巴尔讲清红灯的来龙去脉实在麻烦,只能摆手道:“不行,总之这盏灯离了人不行。”
凌非焉觉得图巴尔说的也有道理,自己一个女子,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