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引得小书童起疑,但视线却是快速在房间内扫了一周。
这屋子乃是个三间通房。一入门便是个小小厅堂,迎面一套古色古香的迎客桌椅,抬头嵌一张墨宝,书曰:“云生礼南”,落款印着礼南郡王彭让的篆章。见字如人,凌非焉微微点头,此四字飘逸不羁又彬然有礼,想必那礼南郡王彭让也该是个风雅儒士。
房间右侧以一展屏风将东首划为内卧。凌非焉看不清里面端倪,但细看屏风上雕刻的纹样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虽说这屏风雕工精湛有如鬼斧,但那上面姿态各异的男女合欢纹样却着实让她不堪入目。
凌非焉即刻侧目避而不视,心道:如此淫邪之事竟堂而皇之刻于屏风之上现在广众面前,这房间的主人不是嗜色成性的魇魔还能是谁。
再看房间左侧西首乃是一间书房。书房门楣上端端刻着一块木匾,金字题写“功名”二字,倒是读书人所求之物。贴墙壁立着一个诺大的书架,上面有不少古籍书卷,见识过房间主人屏风的品位,凌非焉实在对那些书籍的内容提不起兴趣。再看书房之中,一展木案上零散放着些笔墨纸砚,那木案之后倒也挂着幅墨字,书曰:亦幻亦真。没有落款。
凌非焉不由低头沉思。
那小书童见此人奇奇怪怪,进门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