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新正想再细看看同样回望他的凌非焉,却忽然一阵眩晕,险站不稳。
“少爷,你怎么了?”小书童搭了把手扶着,彭新这才立稳身子。再抬头看时,那一行几人已渐行远去。
“侍月,关门。”彭新面色严峻,急迈进房门,冷冷吩咐。
离了别院,凌非焉与图巴尔等人回到监学院祭酒的堂前,景鉴年在屋内听得,便告辞而出。柯良毕恭毕敬直将景鉴年送到监学院牌楼外才驻足而返。
初一此时正在巷子深酒肆里等得发闷,忽听店门开启,却是身着青衫的图巴尔走进来了。初一精神一振,起身来以期盼的目光向图巴尔身后望去,果然她欲见之人也走了进来。
初一不由一怔,凌非焉竟也穿着简练的学士青衫,还将如瀑青丝尽数绾在小冠之中,露出整张清冷隽秀的面庞。如此精明干练英姿勃发的样子却是她从未见过的凌非焉。
凌非焉之后,安王景鉴年也亲临酒肆,紧随其后的便是那四个易了装的钦天监官员。不过初一早已默默将他们忽略了,她的视线始终充满新奇与欣喜,只投在心好之人身上。
“几位……客官……”没想到时辰刚至午后,却忽然来了许多客人,小二刚要迎上,便被图巴尔拦在一旁。
“这位爷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