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触到他的结界。”
“是了。”初一也好奇起来:“凌尊是如何进了屋子却不被彭新怀疑的呢?”
凌非焉顿了下,才道:“我也是鲁莽了一次,直接推开门便进去了。”
“直接进去了?”初一讶异道:“那彭新是何反应?凌尊暴露身份了吗?”
“许是幸运吧,屋内休憩的人不是彭新。”凌非焉摇头又道:“我本是屏住经脉不露丝毫道法才推门而入,为的便是如果屋内之人真是魇魔彭新,我便一口咬定伪装身份,只道他的别院布局别致与监书院浩然风貌大有不同,才好奇进来扰看,以此蒙混过关。”
“那真是太险了,然后呢?”这次没能陪同凌非焉前去监学院,初一自是十分盼望了解更多凌非焉寻到魇魔真身的过程。
“好在房内只有一个小书童,我便趁机将彭新的房屋扫视了一番。”凌非焉完全不想讲那盏屏风上的所见,只说起几副字画,轻咪双目,言道:“房中有几处墨宝,乃是:云生礼南,功名,亦幻亦真。”
“云生礼南,功名,亦幻亦真……”初一略略思考,似有所悟,言道:“都是些无妄之物啊,这可是彭新心中的镜花水月?”
凌非焉点头道:“正是。”
初一道:“凌尊便是这样确定彭新